第二章:还是隔代亲
“二弟,我不同意你这样做,满城搜捕刺客,你这样做,老百姓人心惶惶,自己也捞不到便宜,何苦嘛?”
“呵!太子爷,你没披金带甲上过战场,更没有见过血流成河,你呀,是不懂里面的风险!”
朱高煦和朱高炽在外面一边嚷嚷一边闯进大殿。
这些话朱瞻基听得一清二楚,想必朱棣也听到了吧!
两人兴致极高,走进了大殿依旧在讨论。
朱瞻基见了赶紧问候两人:
“二叔好!”
“爹好!”
朱高煦见到自己的侄子在,手放在腰刀,满不在乎。
朱高炽见到了自己的儿子,小眼神一转圈没人看见,赶紧看向自己的父皇朱棣,拱手作揖行礼:“父皇,孩儿听天街刺杀一事,过……过来请…请,请安!”
朱棣目光如炬,目无表情冷笑道:“朕御驾亲征,和阿鲁台部血战了一年之久,做梦都想着带着凯旋的消息回来,朕终于带着凯旋的消息回来了!”
“回来了!”
“朕回来了啊!”
这一声回来了带着喜悦,又带几分悲愤。
朱高炽听了满是愧疚,把头赶紧往下低,不敢看朱棣充满凶光的眼神。
朱棣见无人接话,接着道:“要不是老二这次侦查的好,知道有反贼,朕这条老命在天街就没了,你今天来还可以问安?”
朱高炽的头更加往下低,腰也往下弯,他是监国,出现刺客,他罪该万死。
可是朱棣话还没有说完,提高了音量喝道:
“怕不是问安,是吊丧!”
吊丧?
朱高炽肥硕的脸蛋一颤:“这……这,可可可我我我”咕隆了几句,吓得腿颤抖,下意识往后退步。
朱高煦听见朱棣骂声,心中窃喜,拱手作揖,火上浇油道:“父皇,这些刺客简直胆大包天,连你都敢行刺,孩儿已经全城搜捕,只不过遇到了一件难事,难事……”
“难事?”朱棣见朱高煦眼神恍惚,问道:“有什么难事?”
朱高煦扶了一下腰间的刀:“儿子想要调动兵马司的军队,打算关闭城门在全城内搜捕刺客,可……可太子不肯交兵权!”
“恳请皇上下旨!”
站在一旁的朱高炽冷汗直冒,惊恐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弟,满是不可思议。
这时候怎么可以说这种话?
嘶!
朱高炽倒吸了一口凉气,浑身直哆嗦,感觉脖子凉凉的。
“太子爷?”朱棣大喝一声!
“在……在,儿臣在!”朱高炽吓破了胆,用哭声应道。
朱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声音像是洪水猛兽:
“为什么不给你二弟兵权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是不是怕查出同党来?”
朱棣的声音洪亮至极,在大殿里面回荡,像是一股死亡的钟声!
一下一下接着一下敲打!
朱高炽只感觉膝下一软,再没力气站稳,“啪”地一声跪在了地上!
“皇…皇…上…上,这这,那那,我……呜呜”
朱高炽张开干涸的嘴唇,用力过猛冒出了血丝,眼眶噙满泪水,结结巴巴再也说不出话。
尽管是再多委屈,此刻只能憋在心里,跪在地上,无奈的闭上眼睛。
“爷——爷爷!”
朱瞻基也吓到了,刚才说伴君如伴虎是说笑,可是此刻,真切的领悟了!
“叫皇上!”朱棣怒喝道。
“回皇上,我爹气虚体胖,监国一职重任在身,熬夜批改奏折,身子抗不住,刚才又一路跑来,想必气没倒匀,说不出话,我能替他说两句嘛?”
朱高炽猛地睁开眼睛,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丝曙光。
“说!”朱棣挥手瞪目。
“二叔未卜先知知道刺客到来,独自一人救爷爷与水火之中,将计就计又来了一个请君入瓮,二叔的聪明才智是我和我爹都不能比的。”朱瞻基接着道:
“要是刺客在我家,以二叔的聪明才智早就查出了同党,爷爷说我爹不给兵权是怕查出同党,绝对没有这回事。兵权一事,事关重大。普天之下莫非王臣,我爹的兵权是爷爷给的,爷爷不下圣旨说拿出去,我爹怎么会轻易交给他人。你说呢,二叔,你要是强行抢,我爹身体不好,肯定抢不过。”
朱瞻基知道二叔踢球,直接把球踢了回去!
朱高煦开头听着朱瞻基的话还笑出了来,可是听到了后面的话,脸色一变!
一个趔趄没站稳,往前蹿了一步!
抢?
这不就是说他要反嘛?
这是要杀头的,大侄子啊!言重了!
“父皇,大侄子所言极是,刺客一事和大哥绝对没有瓜葛,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脾气,急躁!不像大哥这么沉稳,我只在乎第一时间找到杀害父皇的刺客。是吧,大侄子?”
朱高煦擦了一把汗,这个侄子真狠啊!
可是这回看你怎么回答,你爹有兵权不追刺客,这是不是不孝?
朱瞻基一听,这不还是在说我爹不在乎爷爷死活嘛!
“二叔久经沙场,杀敌无数,急躁难免,这几个刺客也是天大的本事,竟然还能在二叔的眼皮子地下溜走?抓到了一定要问问清楚,他们是会遁地还是长翅膀了?”朱瞻基把“眼皮子”三个字读音加重。
朱高煦一听,两眼一睁,懵了!
他承认刺客有本事就是他无能!
可是不承认刺客有本事就是说……
他故意放走刺客,他才是刺客的同党。
还是要杀头啊!
大侄子?怎么都是要你二叔死啊!
朱高煦急的眼珠子直转圈:“这……这,我当时……那个情况紧急,怕误伤了老百姓!父皇爱民如子,伤害老百姓不是伤害父亲的子民嘛?”
刚才还想哭出来的朱高炽见到自己的儿子这么一说,小眼睛睁开了喝彩,心里面直乐:儿子,说的好!
“你你……大胆!”朱高煦恼羞成怒大声呵斥朱瞻基。
朱棣听出了其中的味道,挥手喝道:“谁大胆?”
朱高煦听到爷爷都为朱瞻基说话了,赶紧低头。
可是朱棣接着喝道:
“谁大胆啊?”
朱棣的声音在大殿里面回荡,一个字都是杀意。
朱瞻基心头道,还是隔代亲啊!
朱高煦吓得双腿直软,魂都要没了,噗通一声跪下:“我!”
“我大胆,皇上!”
“我还无能,我连几个刺客都抓不到!”
朱棣看着跪下的朱高煦,眼睛虚眯,低沉的问道:
“这……”
“这就是你要兵的理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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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!太子爷,你没披金带甲上过战场,更没有见过血流成河,你呀,是不懂里面的风险!”
朱高煦和朱高炽在外面一边嚷嚷一边闯进大殿。
这些话朱瞻基听得一清二楚,想必朱棣也听到了吧!
两人兴致极高,走进了大殿依旧在讨论。
朱瞻基见了赶紧问候两人:
“二叔好!”
“爹好!”
朱高煦见到自己的侄子在,手放在腰刀,满不在乎。
朱高炽见到了自己的儿子,小眼神一转圈没人看见,赶紧看向自己的父皇朱棣,拱手作揖行礼:“父皇,孩儿听天街刺杀一事,过……过来请…请,请安!”
朱棣目光如炬,目无表情冷笑道:“朕御驾亲征,和阿鲁台部血战了一年之久,做梦都想着带着凯旋的消息回来,朕终于带着凯旋的消息回来了!”
“回来了!”
“朕回来了啊!”
这一声回来了带着喜悦,又带几分悲愤。
朱高炽听了满是愧疚,把头赶紧往下低,不敢看朱棣充满凶光的眼神。
朱棣见无人接话,接着道:“要不是老二这次侦查的好,知道有反贼,朕这条老命在天街就没了,你今天来还可以问安?”
朱高炽的头更加往下低,腰也往下弯,他是监国,出现刺客,他罪该万死。
可是朱棣话还没有说完,提高了音量喝道:
“怕不是问安,是吊丧!”
吊丧?
朱高炽肥硕的脸蛋一颤:“这……这,可可可我我我”咕隆了几句,吓得腿颤抖,下意识往后退步。
朱高煦听见朱棣骂声,心中窃喜,拱手作揖,火上浇油道:“父皇,这些刺客简直胆大包天,连你都敢行刺,孩儿已经全城搜捕,只不过遇到了一件难事,难事……”
“难事?”朱棣见朱高煦眼神恍惚,问道:“有什么难事?”
朱高煦扶了一下腰间的刀:“儿子想要调动兵马司的军队,打算关闭城门在全城内搜捕刺客,可……可太子不肯交兵权!”
“恳请皇上下旨!”
站在一旁的朱高炽冷汗直冒,惊恐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弟,满是不可思议。
这时候怎么可以说这种话?
嘶!
朱高炽倒吸了一口凉气,浑身直哆嗦,感觉脖子凉凉的。
“太子爷?”朱棣大喝一声!
“在……在,儿臣在!”朱高炽吓破了胆,用哭声应道。
朱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声音像是洪水猛兽:
“为什么不给你二弟兵权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是不是怕查出同党来?”
朱棣的声音洪亮至极,在大殿里面回荡,像是一股死亡的钟声!
一下一下接着一下敲打!
朱高炽只感觉膝下一软,再没力气站稳,“啪”地一声跪在了地上!
“皇…皇…上…上,这这,那那,我……呜呜”
朱高炽张开干涸的嘴唇,用力过猛冒出了血丝,眼眶噙满泪水,结结巴巴再也说不出话。
尽管是再多委屈,此刻只能憋在心里,跪在地上,无奈的闭上眼睛。
“爷——爷爷!”
朱瞻基也吓到了,刚才说伴君如伴虎是说笑,可是此刻,真切的领悟了!
“叫皇上!”朱棣怒喝道。
“回皇上,我爹气虚体胖,监国一职重任在身,熬夜批改奏折,身子抗不住,刚才又一路跑来,想必气没倒匀,说不出话,我能替他说两句嘛?”
朱高炽猛地睁开眼睛,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丝曙光。
“说!”朱棣挥手瞪目。
“二叔未卜先知知道刺客到来,独自一人救爷爷与水火之中,将计就计又来了一个请君入瓮,二叔的聪明才智是我和我爹都不能比的。”朱瞻基接着道:
“要是刺客在我家,以二叔的聪明才智早就查出了同党,爷爷说我爹不给兵权是怕查出同党,绝对没有这回事。兵权一事,事关重大。普天之下莫非王臣,我爹的兵权是爷爷给的,爷爷不下圣旨说拿出去,我爹怎么会轻易交给他人。你说呢,二叔,你要是强行抢,我爹身体不好,肯定抢不过。”
朱瞻基知道二叔踢球,直接把球踢了回去!
朱高煦开头听着朱瞻基的话还笑出了来,可是听到了后面的话,脸色一变!
一个趔趄没站稳,往前蹿了一步!
抢?
这不就是说他要反嘛?
这是要杀头的,大侄子啊!言重了!
“父皇,大侄子所言极是,刺客一事和大哥绝对没有瓜葛,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脾气,急躁!不像大哥这么沉稳,我只在乎第一时间找到杀害父皇的刺客。是吧,大侄子?”
朱高煦擦了一把汗,这个侄子真狠啊!
可是这回看你怎么回答,你爹有兵权不追刺客,这是不是不孝?
朱瞻基一听,这不还是在说我爹不在乎爷爷死活嘛!
“二叔久经沙场,杀敌无数,急躁难免,这几个刺客也是天大的本事,竟然还能在二叔的眼皮子地下溜走?抓到了一定要问问清楚,他们是会遁地还是长翅膀了?”朱瞻基把“眼皮子”三个字读音加重。
朱高煦一听,两眼一睁,懵了!
他承认刺客有本事就是他无能!
可是不承认刺客有本事就是说……
他故意放走刺客,他才是刺客的同党。
还是要杀头啊!
大侄子?怎么都是要你二叔死啊!
朱高煦急的眼珠子直转圈:“这……这,我当时……那个情况紧急,怕误伤了老百姓!父皇爱民如子,伤害老百姓不是伤害父亲的子民嘛?”
刚才还想哭出来的朱高炽见到自己的儿子这么一说,小眼睛睁开了喝彩,心里面直乐:儿子,说的好!
“你你……大胆!”朱高煦恼羞成怒大声呵斥朱瞻基。
朱棣听出了其中的味道,挥手喝道:“谁大胆?”
朱高煦听到爷爷都为朱瞻基说话了,赶紧低头。
可是朱棣接着喝道:
“谁大胆啊?”
朱棣的声音在大殿里面回荡,一个字都是杀意。
朱瞻基心头道,还是隔代亲啊!
朱高煦吓得双腿直软,魂都要没了,噗通一声跪下:“我!”
“我大胆,皇上!”
“我还无能,我连几个刺客都抓不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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