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 折翼
蜗牛姑娘勇敢向前走无弹窗事情忙完,贾嘉聪又匆忙赶回市里去忙自己的事情,苏昌明叹气,“要是你们两个都好好的,早把事情转给你们做了,哪里还像现在这样东飘西荡的。”
年轻人没有自己去闯荡过,怎么会安心地按照父母的安排过生活呢,即便是知道父母是为了自己好少走弯路,但是自己没有走过那弯路便一直惦记着。
苏惠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店面,杨万琴连打了几个电话来催促,她根本就不熟悉店里的事情,给弄得一塌糊涂。苏惠不敢给父亲说这个事情,她有点怕整日不说话的父亲再受刺激,便赶肖谨一个人回去。肖谨根本就不想走,“要是我回去了你不回去怎么办?”
苏惠笑,“怎么会?”
肖谨觉得自己有点牛皮糖的感觉了,也想和苏惠更近一步,他偷偷看周围没有人指指自己的脸蛋,“你要不要亲我一下?”
苏惠窘迫极了,“别胡闹了,赶紧回去工作!”
肖谨笑道,“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了,你明知道我这么喜欢你就不表个态,搞得我心里慌慌张张的。”
苏惠低头弄衣摆,半晌才道,“其实,你很好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”
“好吧,反正我有耐心,只要你能回去就行。你不回去也没关系,我找得到找你的路,别担心我就是了。”肖谨笑嘻嘻道,“其实你不如让叔叔和你一起回去玩玩,带他到四处的风景区走走,心情能好点也说不定。”
“再说吧,我给你收拾东西去。”
肖谨站在客厅中央看墙壁上那些老旧的画像,原本鲜明的色彩随着时间的流逝暗淡下去,画面上的那些人物都面含微笑眼带慈悲。
苏昌明走到肖谨身边道。“你要毕业了啊!”
“正在实习。还有两个月就能拿毕业证了。”
苏昌明不断点头。道。“你是哪里人?”
肖谨露出为难地样子来。
“既然是十六七才跟惠儿在一起地。那走丢地时候肯定都记事了。还记得家在什么地方吗?”
肖谨当然记得刻在灵魂深处地那些人地面孔和家地地址。但是他再也不想提起。
“有什么好为难的?就算是离开家这么多年也该回去看一看,一个人不能孤零零活着,得有亲戚朋友,大家帮忙做事情也容易些。”苏昌明老眼睛就着照进来的太阳看肖谨的脸,白生生嫩乎乎的,还好眼神不错,道,“你也别怪我直接,惠儿她妈死了,我是她爸也不好管一个女儿,但是她的终身大事我是要管的。现在这个样子看来她和聪儿也走不到一起去了,我也不好再强迫她做什么,但是你的底细我还是要过问一下,不能不明不白地吧?”
肖谨完全理解苏昌明的意思,脑袋里组织了一下语言,一向惯会言语的居然无话可说,该怎么说呢?肖谨张张嘴巴,看着苏昌明,道,“叔叔,不管我来自什么地方,也不管我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,这些都不妨碍我对苏惠好啊。”
苏昌明冷笑两下,“这些我都不想听,也别给我瞎扯了,要是你不能说,咱们也不说了。你走你的,我自然给惠儿考虑别的。”
肖谨一下着急了,背心麻,半晌才道,“爸爸妈妈都死掉了,几个姐姐也走散了,家都败了,再也不能回去。所以,我真的就只一个人。”
“亲戚们呢?”
肖谨满眼的无奈,“如果能不跟我扯上关系,大家自然走得远远的,更不会主动来找我。”
“因为什么败的?”
“不能说。”肖谨沉默而坚定。
“你就没想过重新把肖家给整起来?”
肖谨笑,“当然有这样想过,心理不平衡的时候就想自己做得比爸爸还要好,让那些势利眼的小人看看我也是有那个本事的。但是,人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算了!”
“为什么?”苏昌明的眼睛死死盯住肖谨。
“父亲在的时候很纵容我,随便我做什么都可以,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让我做什么好。他希望我能出人头地,希望我像他,但是更想我跟普通人一样安安稳稳生活。”
“不是害怕辛苦?”苏昌明怀疑地问。
“叔叔,那要看人看重什么或者怎么去理解,做一个普通人并不比一个有钱人来得容易。”
“我现你这个人不老实。”苏昌明笑笑,“这些事情惠儿都不知道吧!”苏昌明肯定地说,并不是在询问。
肖谨点头,突然有点愧疚,一直忽略这些问题是他自私,不告诉苏惠那她就不会由理由看不起他拒绝他,更深处他对于自己是有所保留的。他一点儿也不想付出,他就只想获得而已。
“因为已经打算全部忘记那些事情,所以没有必要让她和我一起苦恼,知道太多徒增困扰。”
苏昌明摇摇头,坐在沙上,背靠在上面,道,“那以后你不喜欢惠儿了,也会毫不留情地把她当成应该忘记的?”
肖谨涨红了脸,当然不会。
“不要太急着否认了,你是在什么时候遇到惠儿的?又是什么原因让你想和她在一起?我女儿心眼死不代表我不清楚。你遇到她的时候应该就是你最辛苦的时候,她帮了你的忙,恐怕也是唯一一个帮你忙的人,你当然不愿意放手了。到现在为止,你都还算要依靠着她生活,等到你真正自立起来的时候,恐怕你就不需要她了,你让她怎么办?”
“现在你没有机会,你当然可以说你要安安稳稳生活,如果你长大了,更有能力了,接触的人更多了,一旦有机会为你的家里人报仇了,你能压得住?你那个时候还想得到我的女儿?”
“不要说我有偏见,我觉得还是正常家庭里长大的小孩最好,不偏激,精神健康!”
肖谨猛然冷静下来,静静地看着苏昌明,一字一顿道,“叔叔,苏惠会和我在一起的。”他当然知道自己有病,很严重的病,目前唯一的药方就是苏惠,只要看到她他才会觉得稍微好一点,觉得还是有希望的。
“现在,我说什么她都会听的。”苏昌明笑一笑,“毕竟我们还是父女。”
“叔叔,你就想让苏惠一辈子不高兴?”
开始反击了么?苏昌明笑一笑,“你不了解女人,一旦她同意我的话找个踏实的男人嫁了生一个小孩,那她就会忘记你。”
肖谨双手抠得死紧,看苏昌明眼角眉梢处的喜色,道,“叔叔,我应该怎么做你才认同我?”
苏昌明开始长久的沉默,点燃一根烟,道,“我一直就不认同你这个人,但是惠儿好像和你关系还不错。我知道你大学开始就没有用过惠儿的钱,我也知道你打工兼职的事情,如果单从一个外人来看你这个人的确很好,但是从一个父亲来看就不一样。你对自己都能如此狠得下来心,对别人又如何?”
肖谨冷静道,“叔叔,你的意思是我做得太过份了?”
“人嘛,都是爱财的,就是那嘴巴里说不喜欢的要真有金银摆在面前的能忍住的有多少?”苏昌明转头冷冷看着肖谨,“你很好,你忍得住,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有更想得到的?”
“苏惠这个人,比什么都值得!”肖谨道。
苏昌明起身,“你没明白我的意思,也不用再谈。不过,我有一个要求,如果有一天她要和你结婚,你就马上辞职不再上班了。”
肖谨皱眉。
“家里有钱,也缺那点饭钱,既然惠儿值得,那你就守着她吧!”折断你的翅膀,让你飞不起来,飞不起来就不会走开,这是苏昌明唯一能想到为女儿做的。
苏昌明起身,出门去转转,没意思再跟肖谨说话。肖谨在沙上坐了半晌,苏惠拎着行李下楼来,肖谨苦笑道,“苏惠,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啊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爸和我说话,我好像没说对。”
苏惠笑一笑,“没关系,我爸才不会计较。”
“那是对你们,对我挑剔死了”当然这一句话肖谨只腹诽,没好说出来。
“走吧,我送你去车站,你回去把毕业设计也弄弄,等你毕业了就好了。”苏惠有一点点的向往,说起以后来也有了期待,眼角都带了一点点的甜蜜,不过她自己没有觉。
肖谨一边走一边试探,“要是我有事情隐瞒你,你会不会生气?”
“看什么事情吧!你有什么隐瞒我的?”苏惠警觉道,“可别在我这里打埋伏,就算现在说了不生气以后知道是该生气的,也不会放过你!”
肖谨忙道,“我就问问,你还当真了。”
“其实,并没有!”苏惠笑一笑,“我都这么大了,自然也有明白的道理。就算是我自己,也有很多事情是不想说给别人听的,即使亲密如你,我也不想说。”
“那你要给琴姐说吗?”
苏惠点头,“我会给她说,我当她是朋友,可以说最真实的话的朋友,但是她不这样想的。现在我有点明白了,就算是最好的朋友,每个人还是有秘密的。大家都有点小私心,何苦说出来让人厌弃,自己默默做就好了。”
“那我可以猜猜你不想给我说的是什么秘密?”
苏惠笑,“有什么好猜的?不过是一瞬间的念头,不值得说。”
“有些时候就是这些不值得说的小东西决定了人走什么路呢!”肖谨有感而,站在车站看小街上人来人往,有不少熟人给苏惠打招呼,苏惠也微笑着回了。
“上车去!”苏惠推肖谨上车,肖谨依依不舍道,“一定要回来啊,回来我有事情要给你说!”
苏惠点头向他挥挥手,等车启动不见了影子才回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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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人没有自己去闯荡过,怎么会安心地按照父母的安排过生活呢,即便是知道父母是为了自己好少走弯路,但是自己没有走过那弯路便一直惦记着。
苏惠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店面,杨万琴连打了几个电话来催促,她根本就不熟悉店里的事情,给弄得一塌糊涂。苏惠不敢给父亲说这个事情,她有点怕整日不说话的父亲再受刺激,便赶肖谨一个人回去。肖谨根本就不想走,“要是我回去了你不回去怎么办?”
苏惠笑,“怎么会?”
肖谨觉得自己有点牛皮糖的感觉了,也想和苏惠更近一步,他偷偷看周围没有人指指自己的脸蛋,“你要不要亲我一下?”
苏惠窘迫极了,“别胡闹了,赶紧回去工作!”
肖谨笑道,“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了,你明知道我这么喜欢你就不表个态,搞得我心里慌慌张张的。”
苏惠低头弄衣摆,半晌才道,“其实,你很好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”
“好吧,反正我有耐心,只要你能回去就行。你不回去也没关系,我找得到找你的路,别担心我就是了。”肖谨笑嘻嘻道,“其实你不如让叔叔和你一起回去玩玩,带他到四处的风景区走走,心情能好点也说不定。”
“再说吧,我给你收拾东西去。”
肖谨站在客厅中央看墙壁上那些老旧的画像,原本鲜明的色彩随着时间的流逝暗淡下去,画面上的那些人物都面含微笑眼带慈悲。
苏昌明走到肖谨身边道。“你要毕业了啊!”
“正在实习。还有两个月就能拿毕业证了。”
苏昌明不断点头。道。“你是哪里人?”
肖谨露出为难地样子来。
“既然是十六七才跟惠儿在一起地。那走丢地时候肯定都记事了。还记得家在什么地方吗?”
肖谨当然记得刻在灵魂深处地那些人地面孔和家地地址。但是他再也不想提起。
“有什么好为难的?就算是离开家这么多年也该回去看一看,一个人不能孤零零活着,得有亲戚朋友,大家帮忙做事情也容易些。”苏昌明老眼睛就着照进来的太阳看肖谨的脸,白生生嫩乎乎的,还好眼神不错,道,“你也别怪我直接,惠儿她妈死了,我是她爸也不好管一个女儿,但是她的终身大事我是要管的。现在这个样子看来她和聪儿也走不到一起去了,我也不好再强迫她做什么,但是你的底细我还是要过问一下,不能不明不白地吧?”
肖谨完全理解苏昌明的意思,脑袋里组织了一下语言,一向惯会言语的居然无话可说,该怎么说呢?肖谨张张嘴巴,看着苏昌明,道,“叔叔,不管我来自什么地方,也不管我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,这些都不妨碍我对苏惠好啊。”
苏昌明冷笑两下,“这些我都不想听,也别给我瞎扯了,要是你不能说,咱们也不说了。你走你的,我自然给惠儿考虑别的。”
肖谨一下着急了,背心麻,半晌才道,“爸爸妈妈都死掉了,几个姐姐也走散了,家都败了,再也不能回去。所以,我真的就只一个人。”
“亲戚们呢?”
肖谨满眼的无奈,“如果能不跟我扯上关系,大家自然走得远远的,更不会主动来找我。”
“因为什么败的?”
“不能说。”肖谨沉默而坚定。
“你就没想过重新把肖家给整起来?”
肖谨笑,“当然有这样想过,心理不平衡的时候就想自己做得比爸爸还要好,让那些势利眼的小人看看我也是有那个本事的。但是,人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算了!”
“为什么?”苏昌明的眼睛死死盯住肖谨。
“父亲在的时候很纵容我,随便我做什么都可以,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让我做什么好。他希望我能出人头地,希望我像他,但是更想我跟普通人一样安安稳稳生活。”
“不是害怕辛苦?”苏昌明怀疑地问。
“叔叔,那要看人看重什么或者怎么去理解,做一个普通人并不比一个有钱人来得容易。”
“我现你这个人不老实。”苏昌明笑笑,“这些事情惠儿都不知道吧!”苏昌明肯定地说,并不是在询问。
肖谨点头,突然有点愧疚,一直忽略这些问题是他自私,不告诉苏惠那她就不会由理由看不起他拒绝他,更深处他对于自己是有所保留的。他一点儿也不想付出,他就只想获得而已。
“因为已经打算全部忘记那些事情,所以没有必要让她和我一起苦恼,知道太多徒增困扰。”
苏昌明摇摇头,坐在沙上,背靠在上面,道,“那以后你不喜欢惠儿了,也会毫不留情地把她当成应该忘记的?”
肖谨涨红了脸,当然不会。
“不要太急着否认了,你是在什么时候遇到惠儿的?又是什么原因让你想和她在一起?我女儿心眼死不代表我不清楚。你遇到她的时候应该就是你最辛苦的时候,她帮了你的忙,恐怕也是唯一一个帮你忙的人,你当然不愿意放手了。到现在为止,你都还算要依靠着她生活,等到你真正自立起来的时候,恐怕你就不需要她了,你让她怎么办?”
“现在你没有机会,你当然可以说你要安安稳稳生活,如果你长大了,更有能力了,接触的人更多了,一旦有机会为你的家里人报仇了,你能压得住?你那个时候还想得到我的女儿?”
“不要说我有偏见,我觉得还是正常家庭里长大的小孩最好,不偏激,精神健康!”
肖谨猛然冷静下来,静静地看着苏昌明,一字一顿道,“叔叔,苏惠会和我在一起的。”他当然知道自己有病,很严重的病,目前唯一的药方就是苏惠,只要看到她他才会觉得稍微好一点,觉得还是有希望的。
“现在,我说什么她都会听的。”苏昌明笑一笑,“毕竟我们还是父女。”
“叔叔,你就想让苏惠一辈子不高兴?”
开始反击了么?苏昌明笑一笑,“你不了解女人,一旦她同意我的话找个踏实的男人嫁了生一个小孩,那她就会忘记你。”
肖谨双手抠得死紧,看苏昌明眼角眉梢处的喜色,道,“叔叔,我应该怎么做你才认同我?”
苏昌明开始长久的沉默,点燃一根烟,道,“我一直就不认同你这个人,但是惠儿好像和你关系还不错。我知道你大学开始就没有用过惠儿的钱,我也知道你打工兼职的事情,如果单从一个外人来看你这个人的确很好,但是从一个父亲来看就不一样。你对自己都能如此狠得下来心,对别人又如何?”
肖谨冷静道,“叔叔,你的意思是我做得太过份了?”
“人嘛,都是爱财的,就是那嘴巴里说不喜欢的要真有金银摆在面前的能忍住的有多少?”苏昌明转头冷冷看着肖谨,“你很好,你忍得住,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有更想得到的?”
“苏惠这个人,比什么都值得!”肖谨道。
苏昌明起身,“你没明白我的意思,也不用再谈。不过,我有一个要求,如果有一天她要和你结婚,你就马上辞职不再上班了。”
肖谨皱眉。
“家里有钱,也缺那点饭钱,既然惠儿值得,那你就守着她吧!”折断你的翅膀,让你飞不起来,飞不起来就不会走开,这是苏昌明唯一能想到为女儿做的。
苏昌明起身,出门去转转,没意思再跟肖谨说话。肖谨在沙上坐了半晌,苏惠拎着行李下楼来,肖谨苦笑道,“苏惠,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啊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爸和我说话,我好像没说对。”
苏惠笑一笑,“没关系,我爸才不会计较。”
“那是对你们,对我挑剔死了”当然这一句话肖谨只腹诽,没好说出来。
“走吧,我送你去车站,你回去把毕业设计也弄弄,等你毕业了就好了。”苏惠有一点点的向往,说起以后来也有了期待,眼角都带了一点点的甜蜜,不过她自己没有觉。
肖谨一边走一边试探,“要是我有事情隐瞒你,你会不会生气?”
“看什么事情吧!你有什么隐瞒我的?”苏惠警觉道,“可别在我这里打埋伏,就算现在说了不生气以后知道是该生气的,也不会放过你!”
肖谨忙道,“我就问问,你还当真了。”
“其实,并没有!”苏惠笑一笑,“我都这么大了,自然也有明白的道理。就算是我自己,也有很多事情是不想说给别人听的,即使亲密如你,我也不想说。”
“那你要给琴姐说吗?”
苏惠点头,“我会给她说,我当她是朋友,可以说最真实的话的朋友,但是她不这样想的。现在我有点明白了,就算是最好的朋友,每个人还是有秘密的。大家都有点小私心,何苦说出来让人厌弃,自己默默做就好了。”
“那我可以猜猜你不想给我说的是什么秘密?”
苏惠笑,“有什么好猜的?不过是一瞬间的念头,不值得说。”
“有些时候就是这些不值得说的小东西决定了人走什么路呢!”肖谨有感而,站在车站看小街上人来人往,有不少熟人给苏惠打招呼,苏惠也微笑着回了。
“上车去!”苏惠推肖谨上车,肖谨依依不舍道,“一定要回来啊,回来我有事情要给你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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